收藏【零一小说www.01xiaoshuo.com】,热门网络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!

    杨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灯市口往北,一条不算宽的街道两侧搭满了红色的帐篷,帐篷下面是一排排摊位,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年货——春联、福字、窗花、灯笼、中国结、鞭炮、糖果、干果、糕点,花花绿绿的,把整条街染成了一片喜庆的红色海洋。街口还搭了一个临时的牌坊,牌坊上写着四个大字——“年货大集”,两侧挂着一副对联——“迎新春万事如意,贺佳节四季平安”。行人在摊位之间穿梭着,手里提着大包小包,脸上带着过年的喜悦。

    王军把车停在街口的临时停车场里,杨简带着四个小子下了车。安安一下车就像出了笼的小鸟一样往街上跑,被平平一把拽住了后衣领——“别乱跑,人多。”安安瘪了瘪嘴,但还是乖乖地站在原地等着爸爸和哥哥们。

    许宏远则是带人保持一定的距离,护卫在四周。倒也不是担心安全的问题,而是怕四个小孩子走散了。

    杨简走在年货街上,四个小子跟在他身边,承承走在前面,安安跟在哥哥身边,平平一手牵着乐乐,目光在两侧的摊位上扫来扫去。街上的年味浓得像一碗刚出锅的腊八粥——红的春联、金的福字、五彩的糖果、香喷喷的炒栗子味、炸糕的甜腻味、烤肉串的烟火味,各种颜色和气味交织在一起,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。摊主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:“对联五块一副,福字三块两张!”“糖葫芦,冰糖葫芦,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!”“炒货炒货,刚出锅的糖炒栗子!”

    安安率先冲向一个卖春联的摊位。摊位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春联,红纸金字的、红纸黑字的、绒布的、烫金的,大大小小挂满了整个棚架。安安蹲在摊位前面,一张一张地翻,翻到一张写着“心想事成”的,他拿起来问平平:“这张好不好?”平平看了一眼,摇摇头说:“这一联的另一半是‘万事如意’,寓意太普通了。”安安又翻了半天,翻出一张“学业进步”,平平又看了一眼,说:“这个可以。给承承哥哥也拿一张。”承承走过来看了一眼,说他已经过了在意学业成绩的年纪了,但还是笑着把那副对联放进了购物袋里。

    乐乐在旁边的一个卖灯笼的摊位前站了很久,盯着一个做成老虎形状的灯笼看了半天,然后跑过来拽着承承的袖子喊哥哥。承承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个老虎灯笼,又看了看那个红色的小鱼灯笼,最后买了两个。安安也跑过来,也挑了两个——一个兔子灯笼,还有一个是恐龙形状的灯笼。平平挑了一个传统的圆形红灯笼,上面用金粉画着梅花的图案,他说这个挂在自己房间门口。安安给自己的灯笼也安排了位置——恐龙灯笼挂在廊檐下他每天经过的那根柱子旁边,兔子灯笼送给知意。

    买完灯笼,杨简带着几个小子穿过拥挤的人群,来到干货区。炒栗子的香味在这里浓得像一堵墙。杨简在一个炒货摊前停下来,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穿着一件沾满了栗子壳碎屑的围裙,看到生意上门,热情地招呼道:“来来来,刚出锅的糖炒栗子,又甜又糯!还有开心果、松子、腰果,样样都有!”杨简让几个小子各挑两样自己喜欢的,承承挑了开心果和核桃,安安挑了松子和腰果,乐乐挑了瓜子和花生,平平挑了两样最简单的东西——一袋红枣,一袋桂圆。杨简自己也挑了两斤糖炒栗子,热乎乎的栗子装在纸袋里,捧在手里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买完干货继续往前走,又经过一个卖糖画的摊位。安安的眼睛立刻亮了,他拉着平平的手跑过去,蹲在摊位前盯着那个正在用糖稀画凤凰的老爷爷看了很久。糖稀在老爷爷手里的铜勺尖端流下来,在石板上勾勒出凤凰的翅膀和尾羽,每一笔都精准而流畅。最后老爷爷用一根竹签压在凤凰的中间,等糖稀冷却凝固之后用小铲子轻轻铲起来,递给了摊位前的一个小姑娘。小姑娘接过糖凤凰,高兴得跳了起来。安安看得眼睛都直了,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杨简。杨简笑着点头,几个小子都挑了自己喜欢的糖画。安安选了龙,老爷爷给他画了一条金龙,糖稀在石板上流淌成型的时候安安全程屏住呼吸不敢出声,等龙画好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来,捧在手里看了又看,舍不得吃。

    承承选了老虎,乐乐选了小猴子,平平想了想,选了一朵梅花。

    几个人又在坚果摊前挑挑拣拣了半天,在糕点铺里为了选豆沙馅还是枣泥馅争论了好一会儿,在茶叶摊前闻了半天的茉莉花茶和龙井。购物袋越来越沉,杨简的两只手都拎满了东西,几个小子的口袋里也塞满了糖果和零食。安安买了一个比他脸还大的棒棒糖,乐乐买了一把能吹出响声的纸哨子,承承买了一套红纸金边的剪纸窗花,平平买了一叠宣纸和一支毛笔——他说要给家里每个人都写一个“福”字。

    从年货街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。王军把车开过来,把几个小子手里的大包小包都塞进后备箱里。安安上了车还在举着他的糖龙看个不停,依依不舍。平平坐在他旁边,把自己那朵糖梅花小心地放在膝盖上,偶尔侧头看一眼安安的糖龙,嘴角微微弯一下。

    下午,杨简又带着几个小子去了一趟牛街。柳亦妃说家里的酱牛肉和羊蝎子不够了,杨简去牛街一家相熟的老店又买了一大包。回到家的时候,几个小子把今天的战利品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桌上。安安兴奋地跟爷爷奶奶讲,说那老爷爷画的龙可好看了,大家看他激动的样子,也都开心的笑了。

    牛牛手里举着一块从哥哥们购物袋里翻出来的芝麻糖,舔得满脸都是糖渍。灏灏在爬行垫上专心致志地研究一个红灯笼,想把灯笼塞进嘴里,被杨真及时阻止了。牛牛拿着芝麻糖跑过来,把糖举到灏灏嘴边让他舔一口,灏灏舔完之后皱着小眉头品了半天,然后伸手要更多。大人们笑得前仰后合。

    知意和知行躺在正堂的婴儿车里,一个在啃自己的脚丫子,一个在研究自己的手指,对外面这热火朝天的备年场景完全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晚上,杨简靠在书房的沙发里,柳亦妃坐在他旁边,腿上盖着条驼色的羊绒毛毯,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。窗外廊檐下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,把那暖黄色的光晕一遍一遍地荡在青砖地面上。厨房里飘来炸丸子和蒸馒头的香味。几个孩子在正堂里玩新买的灯笼,安安把恐龙灯笼点亮了提在手里满屋子跑,光影在墙上跳来跳去。平平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研墨,准备写他的“福”字。承承和乐乐在玩剪纸。牛牛手里拿着恐龙灯笼正在追安安哥哥。

    “明天还要去李叔家。”柳亦妃喝了一口热牛奶,声音软软的。

    “嗯,上午去,年货都备好了。”杨简说,“空运过来的波马牛肉、伊比利亚生火腿、法国蓝龙虾、墨西哥鹅颈藤壶、伊朗藏红花......还有滩羊和下午买的酱牛肉。”

    柳亦妃笑了,“李叔肯定又要说‘哎呀,你小子怎么这么奢侈’。o(n_n)o哈哈~”

    “说完了肯定又要趁机拉着我喝两杯。”杨简也笑了。

    1月26号,腊月二十九,天还没亮透,杨简就起来了。他先去厨房检查了一遍备好的年货。

    吃完早饭,王军已经把车停在了胡同口。后备箱打开,杨简把年货一箱一箱码进去,几个小子也陆续从院子里跑出来。承承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围巾是李宛灵昨天新织的那条墨绿色羊绒款,衬得他的脸又白净了几分。平平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棉袄,安安是一件大红色的羽绒服,乐乐裹了一件橘色的厚外套,围巾是杨真昨天新织的,线头还翘着一小截没来得及收。四个小子围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装,在胡同口的寒风里站成一排,像四颗颜色各异的糖果。

    车子开动了。安安和乐乐趴在车窗上往外看,小哥俩还是像昨天一样,一路上数着他们认识和不认识的路牌。安安时不时纠正乐乐念错的字,两个小子叽叽喳喳的,承承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上,偶尔插一句纠正他们的争论。平平安静地靠在杨简旁边,膝盖上放着他昨晚写的一叠“福”字——他给李爷爷李奶奶也写了,每一张都用报纸小心地包好了,放在一个牛皮纸信封里。

    李婶早就打了招呼,车子很快通过门岗,拐进李家大院所在的区域,远远就能看到李婶站在院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李婶已经退休,现在没事儿就约着老姐妹出去旅旅游,要不就是把承承和牛牛哥俩接过来住一段时间。好在李宛灵常住bJ,这要是以前在林城工作的时候,老太太不知道多无聊。

    “婶,我带几个小子来给您送年货了。”杨简笑着道。

    “来就来吧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老太太一把搂住离她最近的乐乐,又伸手摸了摸安安的脑袋,眼睛笑成了一条缝:“快进屋快进屋,外头冷。你们几个小子,穿得跟小棉球似的,路上冷不冷?”

    “不冷!”安安抢着回答,仰着脸让李姥姥摸他的帽子,“姥姥你看我的帽子!是爸爸给我买的,上面有恐龙!”

    “哟,恐龙啊,真好看。”老太太很捧场地夸了一句,安安得意得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。

    平平和承承走在后面,一个提着年货袋子,一个抱着那叠福字。老太太看到平平手里的东西,赶紧伸手去接:“哎哟,平平你怎么还拎东西,快给姥姥。”平平不肯松手,坚持说:“姥姥,不重,我拿得动。”

    杨简把后备箱里的年货搬进来。老太太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箱子袋子,又开始念叨:“你说你,年年拿这么多东西,我跟你叔两个人哪吃得完。”话虽如此,她的嘴角却一直翘着,眼睛里也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没事儿,您和我叔要是吃不了,送点给亲戚朋友。”

    客厅里暖气开得足,窗台上摆着几盆水仙,开了几朵白色的花,淡淡的香气混在暖融融的空气里。墙上的挂钟是那种老式的红木框钟,钟摆不紧不慢地左右晃着。沙发上放着几本翻了一半的杂志和报纸,茶几上有一套紫砂茶具,茶壶嘴还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承承一进门就熟门熟路地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,问:“姥姥,今天中午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爱吃的都做了。”李婶笑着拍了一下外孙的肩膀,“红烧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还有你最馋的那个糖醋里脊。”

    “姥姥我也要吃糖醋里脊!”安安立刻举手。

    “都有都有,管够。”老太太弯腰捏了捏安安的小脸蛋,“你们几个小馋猫,哪次来能饿着你们?”

    乐乐本来在脱围巾,脱到一半怎么也解不开,急得直转圈。承承蹲下来帮他把围巾从脖子上绕下来,发现是线头卡在拉链上了。安安凑过去看热闹,乐乐不满地瘪了瘪嘴,那意思是“哥哥笑话我”。平平不声不响地走过去,把那个卡住的线头仔细解开,围巾就下来了。乐乐高高兴兴地拿着围巾跑开了,安安追在后面喊“你要谢谢平平”,乐乐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“谢谢平平哥哥”。平平站在原地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老太太看着这群小子的互动,脸上的笑意就没褪过。她让杨简在沙发上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,然后自己也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,怀里抱着平平送的那叠福字,一张一张翻开看。

    “这个写得真端正。”她举着平平写的行书福字端详了半天,“柳体打底,又加了点自己的骨架。六岁的孩子能写成这样,了不起。”

    平平被夸得很高兴,开心地说了句“谢谢姥姥”。

    “这个也好。”老太太又翻开另一张,是楷书的福字,笔画工工整整,“平平安安都会写毛笔字吗?”

    “安安也会!”安安跑过来凑到李姥姥跟前,“但我写得没平平好。我更喜欢画画,我画恐龙画得可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等会儿给姥姥画一个。”

    安安使劲点头。

    几个孩子在客厅里待不住,没一会儿就在屋里屋外来回跑着参观。这个院子他们来过几次,但每次都能发现新的好玩的东西。承承带着弟弟们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给他们指屋檐下那个燕子窝——冬天没有燕子,但窝还在,是一个碗状的泥巢,紧紧贴在檩条上。安安问为什么燕子不住在这里了,承承说燕子冬天要去南方过冬,等春天暖和了就回来。乐乐听到“南方”两个字,立刻联想到自己上次去三亚的经历,开始给哥哥们讲南方有多热。安安听得半信半疑,扭头问平平是不是真的,平平点了点头说候鸟迁徙是很正常的自然现象。

    老太太在屋里听着外面几个小子的讨论,笑着对杨简说:“这几个孩子,一个赛一个的聪明。”

    杨简端着茶杯,目光透过窗户落在院子里的几个小身影上,嘴角微微弯着。“就是太能闹了,每天早上起床跟打仗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闹点好,”李婶说,“闹点说明身体好,精神好。家里热热闹闹的才有年味。”

    茶喝了两泡,杨简起身去厨房帮忙。李婶拦着不让,说哪有让客人下厨的道理。杨简说婶您坐着,我来就行。最后还是没拗过李婶,被按回了沙发上。

    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,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承承从偏厅里跑出来,喊了一声“姥爷回来了”,然后率先冲到院门口去迎接。

    李大佬从车上下来,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羽绒服,里面是惯常的行政夹克搭配白衬衫,领口扣得规整。他今年头发又白了一些,鬓角几乎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也比去年深了几分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而沉稳,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重量,却在看到院子里那四个小子的时候骤然柔软下来。

    承承喊了一声“姥爷”,然后转身指着身后跟着跑出来的弟弟们。李大佬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抑制不住。最后落在杨简身上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叔。”杨简从客厅里走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那电影不是刚刚办了首映吗?很忙吧?”李大佬的语调不急不缓,但声音里带着一种关切的温度,“进来坐。你们几个小子,外头冷,别在院子里站着。”

    进了客厅,李大佬先去洗了把手,回来的时候杨简已经给他倒好了茶。他在沙发上坐下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然后看着杨简说:“部里的事太多,本来打算中午不回来了。后来想想,好久没看到你和几个小子了,总得回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李大佬每天经手的都是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。能让他放下工作专门赶回来吃一顿午饭,这份看重比什么客套话都有分量。

    “叔,您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杨简问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李大佬摆了摆手,“就是睡眠不太好,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事。你婶说我瘦了,我看是她多心了。”他说完看了李婶一眼,李婶哼了一声没接话,但那表情分明在说“你就嘴硬吧”。

    几个小子这时候也围了过来。承承站在姥爷旁边,平平坐在杨简旁边的椅子上,安安和乐乐趴在茶几边上翻那叠福字。李大佬低头看了看几个小子,脸上那层工作带来的紧绷感渐渐松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承承又长高了。”李大佬上下打量了外孙一番,满意地点点头,“一个月没见,至少长了三厘米。”

    承承咧嘴笑了,露出整齐的白牙:“姥爷,我现在是我们班最高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更要好好吃饭。”李大佬转头又看了看平平,“平平也是,个子也往上蹿了。在学校的功课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还行,老师讲的内容我都跟得上。”平平的回答一如既往地谦虚稳重。杨简心里清楚,“跟得上”是平平对“年级第一”的委婉表达。

    “安安呢?”李大佬看着那个趴在茶几上翻福字的小子。

    安安抬起头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李姥爷,认真地说:“我算术没平平好,但是也不差。我还会背唐诗,爸爸教我的。”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,张口就来了一首:“秦时明月汉时关,万里长征人未还。但使龙城飞将在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”

    一首背完,满屋安静了片刻。李婶先反应过来,拍着手说“真棒真棒”。李大佬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,伸手在安安脑袋上轻轻拍了拍:“这个年纪能背这首诗,而且背得这么有气势,不错。你知道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!”安安挺起胸脯,“就是保家卫国!不让坏人欺负我们!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李大佬的目光在安安脸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移向杨简,“这孩子有灵气。”

    李大佬又把目光转向在场唯一的幼儿园小朋友,乐乐立刻站得笔直,小胸脯挺得高高的。李大佬被他这副严阵以待的模样逗笑了,伸手把他拉到面前,仔细端详了一下:“嗯,看着就壮实。上次你李姥姥会啊来跟我说你一顿能吃两碗饭,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!”乐乐用力点头,“我还能吃第三碗,但是妈妈不让。”

    “第三碗可以留着吃菜。”李大佬笑着说,“光吃饭不吃菜,长不高。”

    安安跑过去挤到李姥爷面前,仰着脸问:“姥爷,你每天忙什么?”

    李叔低头看着他,嘴角的纹路又深了几分。“管着一些大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是大人的事?”

    “就是——”李叔顿了一下,似乎在考虑怎么用几岁孩子能听懂的话来解释,“管好这个国家,让它越来越强。让坏人受到惩罚,让好人过上好日子。让你们这些小家伙,能安安心心地读书、长大。”

    安安眨了眨眼睛,他听懂了,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承承在旁边听着,脸上全是认真和崇敬。他知道姥爷在忙什么事——那些上了新闻联播的大事,那些关乎整个国家命运的大事。他也知道姥爷有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了。

    “姥爷,”承承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,“您要注意身体。不要太累了。”

    李大佬愣了一下。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大外孙,眼睛里的光闪了闪,然后伸手拍了拍承承的肩膀:“好。姥爷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李婶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脸上全是欣慰。比起自己那些同事家的儿孙辈,自家的外孙真的是太懂事了。

章节目录

免费都市小说推荐: 官道之庶子的逆袭 他从硝烟处走来 透视神瞳:从捡漏开始暴富 重生74:我在东北当队长 1996导演人生 刀都砍崩了,你说他是卧底? 无敌,无敌,这个道士强了亿点 重生之权色浮生 穿越的小伙的撒欢之旅 我!资本大佬!开局抢夺诸天之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