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7章 不对劲的肖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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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哲文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这不像她。肖露做秘书这么久，向来是滴水不漏的，文件分类、流程跟踪、时间节点，从来不需要他操心。今天这种低级错误，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肖露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我这就去重新整理。”
她说完，抱着那几份文件，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孙哲文看着那扇在她身后关上的门，眯了眯眼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：“失恋了？这么怪怪的。”
秘书室里，肖露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面前摊着那几份被退回来的文件，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整理它们。
她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但屏幕上的字她一个也没看进去。她的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着，光标在桌面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凌乱的圆圈。
她发了一会儿呆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对面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
“小露？你怎么不说话？”对面终于开口了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肖露张了张嘴，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。她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：“喂……你现在还好吗？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声苦笑：“还行吧。反正每天就是点卯上班，点卯下班。混日子呗。”
肖露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，迟疑了片刻：“我想给你说件事……你批的那笔款子，估计要出事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：“什么款子？”
肖露咬了咬牙：“就是关雅琴那贱货的那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对面才传来一声叹息：“哎，我知道。我知道最终这把刀会落下来的。只是……”
他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苦笑了一声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天天盯着宋氏集团的股票。如果当时他们心不大，不做杠杆……唉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肖露有些恼怒“你这要出事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对面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，“我现在觉得没什么了。大不了就进去呗。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可是你是被人利诱的！”肖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又猛地压了下去“你替他们背了锅，他们呢？他们现在一个个估计都在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，谁管你？”
对面沉默了很久。声音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柔和了许多：“对不起，小露。说真的，今天你还能给我打电话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。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，毕竟我给过你伤害。但我还是想告诉你……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肖露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她的喉咙发干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：“我一直恨你。到现在都恨你。但我觉得……你不应该替别人受过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。良久，他才开口，故作轻松的洒脱：“没事的，没事的。我做过的，我会认的。我会等着他们来找我的。反正，就算进去了，也是吃公家饭，不是吗？”
他最后那句调侃，说得轻飘飘的，却让肖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？”她哽咽道，“要不……你跑吧。我还有点钱，都给你。”
对面笑了一声：“呵，你那点钱，还是你留着用吧。别担心我，我不会走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认真道，“你也注意一点。你妹妹那边，还是多劝劝她，别让她真的陷进去了。她年纪还小，不懂事。”
肖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，她胡乱擦了一下：“那要不……我们晚上见一面？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不了。我觉得你当初说得对，我不配和你在一起。而且现在，按你说的，我可能还要成为一个罪人了。就更不配了。”
“明远……”
“就这样吧。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忙音。
肖露握着手机，肩膀微微颤抖着，眼泪无声地滑落，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那几份被退回的文件上，在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。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，但越擦越多，怎么也擦不完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孙哲文拿着茶杯走了出来，一抬头，正好看到肖露坐在秘书室的工位上，肩膀微微抽动，手里攥着一张纸巾，正在擦眼睛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肖秘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肖露猛地抬起头，看到孙哲文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茶杯，正看着她。她赶紧扯了一张新的纸巾，用力擦了擦眼睛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：“孙总，你这是要泡茶？我帮你。”
孙哲文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，没有拆穿她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我自己泡就行了。”
“我来我来。”肖露已经站了起来，快步走到他面前，不由分说地接过他手里的茶杯，转身走到茶水柜前，打开柜门，从里面翻出茶叶罐。
她的动作有些慌乱，舀茶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，几片茶叶洒在了柜面上，她又手忙脚乱地去捡。
孙哲文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那副和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样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泡好茶，端过来。
“孙总，你的茶。”肖露将茶杯递给他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孙哲文接过茶杯，没有立刻喝。他看着肖露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，就告诉我一声。”
肖露抬起头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：“没事的，没事的。谢谢……谢谢孙总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，坐下，低下头，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孙哲文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关上门，将茶杯放在桌上，没有喝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孙哲文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的样子，眉头微微皱了起来。这不像她。肖露做秘书这么久，向来是滴水不漏的，文件分类、流程跟踪、时间节点，从来不需要他操心。今天这种低级错误，放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？”
肖露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没什么。我这就去重新整理。”
她说完，抱着那几份文件，步伐比平时快了不少。
孙哲文看着那扇在她身后关上的门，眯了眯眼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：“失恋了？这么怪怪的。”
秘书室里，肖露坐在自己的工位上，面前摊着那几份被退回来的文件，却完全没有心思去整理它们。
她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，但屏幕上的字她一个也没看进去。她的手指在鼠标上无意识地滑动着，光标在桌面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凌乱的圆圈。
她发了一会儿呆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翻出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存名字的号码，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几声，接通了。对面沉默着，没有说话。
“小露？你怎么不说话？”对面终于开口了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肖露张了张嘴，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。她茫然地环顾了一下四周：“喂……你现在还好吗？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声苦笑：“还行吧。反正每天就是点卯上班，点卯下班。混日子呗。”
肖露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，迟疑了片刻：“我想给你说件事……你批的那笔款子，估计要出事了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下：“什么款子？”
肖露咬了咬牙：“就是关雅琴那贱货的那笔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，对面才传来一声叹息：“哎，我知道。我知道最终这把刀会落下来的。只是……”
他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苦笑了一声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天天盯着宋氏集团的股票。如果当时他们心不大，不做杠杆……唉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肖露有些恼怒“你这要出事了！”
“我知道。”对面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，“我现在觉得没什么了。大不了就进去呗。反正也就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可是你是被人利诱的！”肖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，又猛地压了下去“你替他们背了锅，他们呢？他们现在一个个估计都在想办法把自己摘干净，谁管你？”
对面沉默了很久。声音再次响起，比刚才柔和了许多：“对不起，小露。说真的，今天你还能给我打电话，我就已经很开心了。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，毕竟我给过你伤害。但我还是想告诉你……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肖露的眼睛一下子红了。她的喉咙发干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，让她说不出话来。
她用力咽了一口唾沫：“我一直恨你。到现在都恨你。但我觉得……你不应该替别人受过。”
对面又沉默了。良久，他才开口，故作轻松的洒脱：“没事的，没事的。我做过的，我会认的。我会等着他们来找我的。反正，就算进去了，也是吃公家饭，不是吗？”
他最后那句调侃，说得轻飘飘的，却让肖露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“你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？”她哽咽道，“要不……你跑吧。我还有点钱，都给你。”
对面笑了一声：“呵，你那点钱，还是你留着用吧。别担心我，我不会走的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认真道，“你也注意一点。你妹妹那边，还是多劝劝她，别让她真的陷进去了。她年纪还小，不懂事。”
肖露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，她胡乱擦了一下：“那要不……我们晚上见一面？”
对面沉默了片刻，缓缓开口：“不了。我觉得你当初说得对，我不配和你在一起。而且现在，按你说的，我可能还要成为一个罪人了。就更不配了。”
“明远……”
“就这样吧。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里传来忙音。
肖露握着手机，肩膀微微颤抖着，眼泪无声地滑落，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那几份被退回的文件上，在纸面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。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，但越擦越多，怎么也擦不完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孙哲文拿着茶杯走了出来，一抬头，正好看到肖露坐在秘书室的工位上，肩膀微微抽动，手里攥着一张纸巾，正在擦眼睛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，眉头微微挑起：“肖秘……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肖露猛地抬起头，看到孙哲文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茶杯，正看着她。她赶紧扯了一张新的纸巾，用力擦了擦眼睛，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：“孙总，你这是要泡茶？我帮你。”
孙哲文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，没有拆穿她，只是摇了摇头：“没事，我自己泡就行了。”
“我来我来。”肖露已经站了起来，快步走到他面前，不由分说地接过他手里的茶杯，转身走到茶水柜前，打开柜门，从里面翻出茶叶罐。
她的动作有些慌乱，舀茶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，几片茶叶洒在了柜面上，她又手忙脚乱地去捡。
孙哲文站在她身后，看着她那副和平日里判若两人的样子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泡好茶，端过来。
“孙总，你的茶。”肖露将茶杯递给他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孙哲文接过茶杯，没有立刻喝。他看着肖露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，沉默了片刻：“如果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，就告诉我一声。”
肖露抬起头，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：“没事的，没事的。谢谢……谢谢孙总。”
她说完，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，坐下，低下头，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。
孙哲文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他关上门，将茶杯放在桌上，没有喝。他站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