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8章 问明缘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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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道从迷惘中骤然惊醒，双眸猛地睁开。
他发现自己仍伫立原地，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。方
才与那血色竖瞳对视的瞬间，他的五感被瞬间剥夺，心神被彻底屏蔽，对外界的一切感知皆被切断。
若非识海深处的武道元神超脱于外、不受影响，这一次，他恐怕已在无声无息被侵蚀了。
“嘶——”
眼眶之中陡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，林道忍不住痛哼一声，连忙抬手凝聚出一面水镜。
镜面波光粼粼，倒映出他的面容。
只见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，此刻竟化作一金一红两颗异瞳，正在眼眶中有序转动，玄奥繁复的纹路流转不休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神秘与霸道。
“这是……重瞳？”
林道心头一震，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前世看过的那些网文段子——重瞳本是无敌路，何须再借……
“呸，想什么呢，跑题了。”他强行甩开杂念，将注意力拉回现实。
就在这时，耳边传来阵阵雷霆炸响。
一道道银色闪电如蛟龙般撕裂苍穹，咆哮着劈向前方那道倩影。
秦素雪正立于雷劫中心，神色从容。
她挥手间，无数冰龙仰天长啸，冲入云霄与漫天雷劫对轰。
平坦的大地早已沦为废墟，沟壑纵横，焦土遍地。
她头顶的九品冰莲缓缓旋转，升起一道冰蓝色的至寒屏障，将如暴雨般落下的银色闪电尽数挡下。
林道眯起双眼，目光微凝。
方才血色竖瞳的袭击动静不小，足以撕裂空间，但素雪竟毫无察觉。
看来，那血色竖瞳在袭击他时，直接将周边的空间扭曲剥离，连带着他的气息也被一并抹除，这才未惊醒到正在渡劫的师妹。
他连忙取出山海造化珠，仔细检查一番。珠体表面光泽略显暗淡，但裂纹并未增加，内部一切如常。
林道长舒一口气。
看来，山海造化珠早在“沉睡”前，便已为他设下了应对危机的后手。
此次若非那血色竖瞳，妄图直接扭曲侵蚀他的金色识海，触及了根本，山海恐怕不会轻易出手。
它应该并非受到十二品青莲的刺激，而是感应到了宿主，即将被同化的致命危机。
至于那血色竖瞳的来历，林道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。想要证实，并不难。
他心念一动，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。
【本源令牌】
* 品质：？？？？
* 蓝星本源：30%（衰竭中）
* 第一洞天演化度：51%（坠落点：大夏帝国西南行省，少原市，乌林镇）
* 第二洞天演化度：15%（未知）
* 第十洞天演化度：65%（坠落点：北极冰川嵊州）
* 第十五洞天演化度：已完成（坠落点：东南行省，岭南市，南岭之地）
* ……
林道眼神一缩。
短短几日，各大洞天的演化度皆有提升，但蓝星的本源却直接耗损了5%，如今已跌破30%的警戒线，进入了濒死状态。
这颗星球，正如同一位垂死的老人，撑不了多久了。
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。林道目光深邃，喃喃自语：“开发虚空世界的计划，必须提速了。”
他还不想与这颗星球一同殉葬。
心念至此，他在心中呼唤：“灵娲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抹璀璨的七彩光芒凭空绽放，光蕴汇聚，眨眼间化作一颗散发着无穷道蕴的光球，荡起层层涟漪。
光球中传来空灵悦耳的声音：“汝，没事吧？”
林道心中了然。
果然，灵娲知晓方才的袭击。这也侧面说明，
南岭之地，一直处于祂们的重点关注之下。
他开门见山：“刚刚袭击我的，是谁？”
“是血色荒芜之地的意志。”
灵娲的声音空灵悦耳：“也是操控凶煞之潮，袭击苍龙洞天的元凶。
只是吾等未曾预料到，祂竟会留下一道意志在此地蹲守。”
“血色荒芜意志……”林道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，心中渐生明悟。
七彩光团停顿片刻，继续道：“祂与吾等相似，却又截然不同。
在很久以前，这颗星球曾遭遇虚空中一块巨型血色大陆的致命撞击，引发了原初浩劫。
但这块大陆坚韧异常，并未崩裂，反而深深嵌入星球地壳之中，更自我诞生了意志。”
灵娲只是简单陈述，并未多做解释。
但林道已豁然开朗。
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线。
十大先天之兽的集体陨落，正是源于那场原初浩劫。
血色大陆撞击蓝星，不仅重创了蓝星，血色大陆之上承载的生灵——包括火凤等八尊神魔，也随之入侵。
双方爆发了惨烈的大战。
结局显而易见：蓝星本土势力惨胜，血色大陆被镇压，化作如今的“血色荒芜之地”。而如今，它正在死灰复燃。
大夏西北行省的镇守之地、遗迹之地……
甚至，这块血色大陆极有可能就是山海故乡的碎片。
混沌女帝、山海开天劫兽、冰川之主，皆是那方世界的来客。
一个远比蓝星广阔浩瀚的世界，正缓缓在林道面前揭开一角面纱。
林道收敛心神，沉声问道：“这次少帝墓之行，是你们在与血色荒芜之地对抗吗？”
七彩光球左右轻摇：“汝错了。少帝墓中，苍龙本源只是诱饵。
吾等真正的目的，是探查‘幽魂古树’的踪迹，回收当年遗失的轮回。”
“至于吾等与血色荒芜之地的对抗……在很久以前便已开始，从未停息。”
林道嘴角微抽，看来是自己猜错了。
他挑眉道：“看样子，你们这次目的达成了？”
七彩光团中传出喜悦的情绪：“吾等确实锁定了幽魂古树的踪迹。
这也多亏汝将‘罪人’的分魂留住。”
“那道意志，还会袭击我吗？”
“短时间内不会。祂留下那道意志，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”
林道目光陡然凌厉，突然问道：“血色荒芜之地的意志袭击我之前，你们……真的不知道祂的所在吗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，压抑感弥漫开来。
“吾等并无恶意！”
……
本源空间内，七彩光团悬浮半空。
一旁的蓝色人形光影，周身正缓缓变得透明，显然已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。
七彩光团飞速旋转，空灵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委屈：“祂怀疑了……或者说，祂至始至终，都没相信过吾等。”
蓝色人形光影传来淡漠的声音，回荡在虚空之中：
“无妨。吾之目的，只是拖延‘变数’体内那位的苏醒时间，并无伤害之意。”
“那位，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。一旦苏醒，会引发不可预估的风险……
吾等，赌不起。”
林道从迷惘中骤然惊醒，双眸猛地睁开。
他发现自己仍伫立原地，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。方
才与那血色竖瞳对视的瞬间，他的五感被瞬间剥夺，心神被彻底屏蔽，对外界的一切感知皆被切断。
若非识海深处的武道元神超脱于外、不受影响，这一次，他恐怕已在无声无息被侵蚀了。
“嘶——”
眼眶之中陡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，林道忍不住痛哼一声，连忙抬手凝聚出一面水镜。
镜面波光粼粼，倒映出他的面容。
只见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，此刻竟化作一金一红两颗异瞳，正在眼眶中有序转动，玄奥繁复的纹路流转不休，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神秘与霸道。
“这是……重瞳？”
林道心头一震，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前世看过的那些网文段子——重瞳本是无敌路，何须再借……
“呸，想什么呢，跑题了。”他强行甩开杂念，将注意力拉回现实。
就在这时，耳边传来阵阵雷霆炸响。
一道道银色闪电如蛟龙般撕裂苍穹，咆哮着劈向前方那道倩影。
秦素雪正立于雷劫中心，神色从容。
她挥手间，无数冰龙仰天长啸，冲入云霄与漫天雷劫对轰。
平坦的大地早已沦为废墟，沟壑纵横，焦土遍地。
她头顶的九品冰莲缓缓旋转，升起一道冰蓝色的至寒屏障，将如暴雨般落下的银色闪电尽数挡下。
林道眯起双眼，目光微凝。
方才血色竖瞳的袭击动静不小，足以撕裂空间，但素雪竟毫无察觉。
看来，那血色竖瞳在袭击他时，直接将周边的空间扭曲剥离，连带着他的气息也被一并抹除，这才未惊醒到正在渡劫的师妹。
他连忙取出山海造化珠，仔细检查一番。珠体表面光泽略显暗淡，但裂纹并未增加，内部一切如常。
林道长舒一口气。
看来，山海造化珠早在“沉睡”前，便已为他设下了应对危机的后手。
此次若非那血色竖瞳，妄图直接扭曲侵蚀他的金色识海，触及了根本，山海恐怕不会轻易出手。
它应该并非受到十二品青莲的刺激，而是感应到了宿主，即将被同化的致命危机。
至于那血色竖瞳的来历，林道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。想要证实，并不难。
他心念一动，取出一枚古朴的令牌。
【本源令牌】
* 品质：？？？？
* 蓝星本源：30%（衰竭中）
* 第一洞天演化度：51%（坠落点：大夏帝国西南行省，少原市，乌林镇）
* 第二洞天演化度：15%（未知）
* 第十洞天演化度：65%（坠落点：北极冰川嵊州）
* 第十五洞天演化度：已完成（坠落点：东南行省，岭南市，南岭之地）
* ……
林道眼神一缩。
短短几日，各大洞天的演化度皆有提升，但蓝星的本源却直接耗损了5%，如今已跌破30%的警戒线，进入了濒死状态。
这颗星球，正如同一位垂死的老人，撑不了多久了。
一种强烈的紧迫感涌上心头。林道目光深邃，喃喃自语：“开发虚空世界的计划，必须提速了。”
他还不想与这颗星球一同殉葬。
心念至此，他在心中呼唤：“灵娲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抹璀璨的七彩光芒凭空绽放，光蕴汇聚，眨眼间化作一颗散发着无穷道蕴的光球，荡起层层涟漪。
光球中传来空灵悦耳的声音：“汝，没事吧？”
林道心中了然。
果然，灵娲知晓方才的袭击。这也侧面说明，
南岭之地，一直处于祂们的重点关注之下。
他开门见山：“刚刚袭击我的，是谁？”
“是血色荒芜之地的意志。”
灵娲的声音空灵悦耳：“也是操控凶煞之潮，袭击苍龙洞天的元凶。
只是吾等未曾预料到，祂竟会留下一道意志在此地蹲守。”
“血色荒芜意志……”林道在口中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，心中渐生明悟。
七彩光团停顿片刻，继续道：“祂与吾等相似，却又截然不同。
在很久以前，这颗星球曾遭遇虚空中一块巨型血色大陆的致命撞击，引发了原初浩劫。
但这块大陆坚韧异常，并未崩裂，反而深深嵌入星球地壳之中，更自我诞生了意志。”
灵娲只是简单陈述，并未多做解释。
但林道已豁然开朗。
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线。
十大先天之兽的集体陨落，正是源于那场原初浩劫。
血色大陆撞击蓝星，不仅重创了蓝星，血色大陆之上承载的生灵——包括火凤等八尊神魔，也随之入侵。
双方爆发了惨烈的大战。
结局显而易见：蓝星本土势力惨胜，血色大陆被镇压，化作如今的“血色荒芜之地”。而如今，它正在死灰复燃。
大夏西北行省的镇守之地、遗迹之地……
甚至，这块血色大陆极有可能就是山海故乡的碎片。
混沌女帝、山海开天劫兽、冰川之主，皆是那方世界的来客。
一个远比蓝星广阔浩瀚的世界，正缓缓在林道面前揭开一角面纱。
林道收敛心神，沉声问道：“这次少帝墓之行，是你们在与血色荒芜之地对抗吗？”
七彩光球左右轻摇：“汝错了。少帝墓中，苍龙本源只是诱饵。
吾等真正的目的，是探查‘幽魂古树’的踪迹，回收当年遗失的轮回。”
“至于吾等与血色荒芜之地的对抗……在很久以前便已开始，从未停息。”
林道嘴角微抽，看来是自己猜错了。
他挑眉道：“看样子，你们这次目的达成了？”
七彩光团中传出喜悦的情绪：“吾等确实锁定了幽魂古树的踪迹。
这也多亏汝将‘罪人’的分魂留住。”
“那道意志，还会袭击我吗？”
“短时间内不会。祂留下那道意志，付出了极大的代价。”
林道目光陡然凌厉，突然问道：“血色荒芜之地的意志袭击我之前，你们……真的不知道祂的所在吗？”
空气瞬间凝固，压抑感弥漫开来。
“吾等并无恶意！”
……
本源空间内，七彩光团悬浮半空。
一旁的蓝色人形光影，周身正缓缓变得透明，显然已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。
七彩光团飞速旋转，空灵的声音夹杂着一丝委屈：“祂怀疑了……或者说，祂至始至终，都没相信过吾等。”
蓝色人形光影传来淡漠的声音，回荡在虚空之中：
“无妨。吾之目的，只是拖延‘变数’体内那位的苏醒时间，并无伤害之意。”
“那位，才是最不可控的因素。一旦苏醒，会引发不可预估的风险……
吾等，赌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