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八章 方子值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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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不少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百两银子。
放在普通人家，已经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上很多年。
小梅眼睛都瞪圆了。
连赵婶都忍不住看向程意。
然而程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只是轻轻放下茶杯，笑着说道：“周老板误会了。”
“哦？”
“鱼丸不卖方子。”
周老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。
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显然这种拒绝也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“嫌少？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？”
程意看着前厅来来往往的客人，缓缓说道：“如果我今天把方子卖给你，明天卖给别人，后天再卖给第三个人，那镇南还剩什么？”
周老板沉默下来。
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老板娘比想象中更清醒。
很多人面对几百两银子的时候，首先想到的是赚多少。
可程意想到的却是以后。
这说明她看中的根本不是一张方子。
而是一块招牌。
而招牌这种东西，一旦卖出去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半晌后，周老板忽然笑了。
“看来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买卖不成仁义在。”
程意也笑着回了一句。
本以为话说到这里事情就结束了，谁知周老板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，而是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既然方子不能卖，那有没有兴趣合作？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
周老板身体微微前倾，认真说道：“我买不到方子，但我可以买鱼丸。”
这一次，程意是真的有些意外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周老板笑道：“镇南负责制作，我负责销售。府城酒楼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尝新鲜东西，我相信这种鱼丸到了那边一定有市场。”
程意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认真思考起来。
不得不说，这个提议比买方子靠谱得多。
鱼丸说到底只是菜品。
真正重要的是镇南这个品牌。
如果能把鱼丸卖到府城，不但能增加收入，还能进一步扩大镇南的名气。
只是这里面也有问题。
运输、保存、产量。
这些都需要解决。
见她沉思，周老板也不催促，而是慢悠悠喝起茶来。
生意人最大的耐心，往往都用在这种时候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紧接着，小伙计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程姐！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码头来人了。”
“老马？”
“不是。”
伙计摇头。
“是县衙的人。”
听见县衙两个字，前厅不少客人都下意识安静下来。
程意也有些意外。
镇南和县衙关系不错，但平时也很少主动找上门。
她站起身朝门外看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年轻人快步走进大厅。
看见程意以后，立刻抱拳行礼。
“程老板。”
“找我有事？”
衙役点点头。
随后从怀里取出一张请帖。
“县令大人三日后设宴，特意让我来送帖子。”
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县令设宴，亲自送帖。
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。
程意接过帖子打开。
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。
可当她看完以后，眼神却微微一变。
因为这次宴席并不只是普通酒宴。
帖子上写得很清楚。
府城巡抚即将南下巡视。
各县都会派出代表赴宴。
而县令希望镇南能够负责其中一道主菜。
换句话说。
如果这场宴席办得漂亮。
镇南的名气，恐怕就不只是传到府城那么简单了。
衙役送完帖子便离开了。
可镇南大厅里的议论声却迟迟没有停下。
对于普通百姓来说，县令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，更别说巡抚这种层级的人物。
许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见上一面，如今镇南竟然被点名负责宴席上的一道主菜，自然引得众人惊叹不已。
“程老板这是要发达了啊。”
“什么叫发达，人家现在本来就发达。”
“巡抚都能吃到镇南的菜，以后谁还敢说镇南只是个小馆子？”
“我早就说过，程老板这手艺迟早要传到府城去。”
几桌客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，连后厨里的伙计都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程意却没有因为这些话而飘飘然。
恰恰相反，她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因为她很清楚，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机会和压力并存。
做好了，自然名声大涨。
可若是出了问题，丢的也不只是镇南的脸面。
想到这里，她重新低头看向请帖。
县令在帖子里写得很客气，只说请镇南负责一道主菜，并没有指定菜品。
可越是这样，越说明选择的重要性。
旁边的周老板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他放下茶杯笑道：“看来我今天来得倒是巧。”
程意抬头看向他。
“周老板有什么建议？”
“建议不敢当。”
周老板想了想，缓缓说道：“不过如果是我，我不会选鱼丸。”
此话一出，旁边几人都有些意外。
毕竟如今镇南最火的就是鱼丸。
赵婶更是忍不住说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周老板笑了笑。
“鱼丸确实好吃，可它更适合百姓日常吃饭。巡抚赴宴，说到底还是官宴，讲究的不只是味道，还有气派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现场那么多酒楼名厨，大家拿出来的肯定都是压箱底的本事。若只是鱼丸，未必能让人记住。”
这番话倒是让程意认真思考起来。
因为周老板说得有道理。
鱼丸能火，是因为亲民。
可官宴需要的却是另一种东西。
既要好吃。
又要有特色。
还要让人一眼记住。
这三点缺一不可。
周老板见她听进去了，也没有继续多说，起身笑道：“我今天就先告辞了，合作的事不急，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，随时让人给我带个信。”
程意站起来送客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就在府城等程老板的消息。”
两人客气几句，周老板便带着随从离开了。
等他走远以后，赵婶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说县令到底看上咱们哪道菜了？”
“不是看上哪道菜。”
顾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柜台边，接过话头说道：“看上的是镇南。”
众人愣了一下。
随即反应过来。
大厅里不少竖着耳朵偷听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两百两银子。
放在普通人家，已经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上很多年。
小梅眼睛都瞪圆了。
连赵婶都忍不住看向程意。
然而程意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她只是轻轻放下茶杯，笑着说道：“周老板误会了。”
“哦？”
“鱼丸不卖方子。”
周老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。
但很快恢复正常。
显然这种拒绝也在他的预料之内。
“嫌少？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那是什么问题？”
程意看着前厅来来往往的客人，缓缓说道：“如果我今天把方子卖给你，明天卖给别人，后天再卖给第三个人，那镇南还剩什么？”
周老板沉默下来。
因为他发现这个年轻老板娘比想象中更清醒。
很多人面对几百两银子的时候，首先想到的是赚多少。
可程意想到的却是以后。
这说明她看中的根本不是一张方子。
而是一块招牌。
而招牌这种东西，一旦卖出去，就再也收不回来了。
半晌后，周老板忽然笑了。
“看来是我冒昧了。”
“买卖不成仁义在。”
程意也笑着回了一句。
本以为话说到这里事情就结束了，谁知周老板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，而是沉吟片刻后说道：“既然方子不能卖，那有没有兴趣合作？”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
周老板身体微微前倾，认真说道：“我买不到方子，但我可以买鱼丸。”
这一次，程意是真的有些意外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周老板笑道：“镇南负责制作，我负责销售。府城酒楼不少达官贵人都喜欢尝新鲜东西，我相信这种鱼丸到了那边一定有市场。”
程意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认真思考起来。
不得不说，这个提议比买方子靠谱得多。
鱼丸说到底只是菜品。
真正重要的是镇南这个品牌。
如果能把鱼丸卖到府城，不但能增加收入，还能进一步扩大镇南的名气。
只是这里面也有问题。
运输、保存、产量。
这些都需要解决。
见她沉思，周老板也不催促，而是慢悠悠喝起茶来。
生意人最大的耐心，往往都用在这种时候。
就在这时，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紧接着，小伙计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程姐！”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码头来人了。”
“老马？”
“不是。”
伙计摇头。
“是县衙的人。”
听见县衙两个字，前厅不少客人都下意识安静下来。
程意也有些意外。
镇南和县衙关系不错，但平时也很少主动找上门。
她站起身朝门外看去。
只见一个穿着衙役服饰的年轻人快步走进大厅。
看见程意以后，立刻抱拳行礼。
“程老板。”
“找我有事？”
衙役点点头。
随后从怀里取出一张请帖。
“县令大人三日后设宴，特意让我来送帖子。”
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。
县令设宴，亲自送帖。
这种待遇可不是谁都有的。
程意接过帖子打开。
里面只有短短几句话。
可当她看完以后，眼神却微微一变。
因为这次宴席并不只是普通酒宴。
帖子上写得很清楚。
府城巡抚即将南下巡视。
各县都会派出代表赴宴。
而县令希望镇南能够负责其中一道主菜。
换句话说。
如果这场宴席办得漂亮。
镇南的名气，恐怕就不只是传到府城那么简单了。
衙役送完帖子便离开了。
可镇南大厅里的议论声却迟迟没有停下。
对于普通百姓来说，县令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，更别说巡抚这种层级的人物。
许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见上一面，如今镇南竟然被点名负责宴席上的一道主菜，自然引得众人惊叹不已。
“程老板这是要发达了啊。”
“什么叫发达，人家现在本来就发达。”
“巡抚都能吃到镇南的菜，以后谁还敢说镇南只是个小馆子？”
“我早就说过，程老板这手艺迟早要传到府城去。”
几桌客人七嘴八舌地讨论着，连后厨里的伙计都忍不住探头张望。
程意却没有因为这些话而飘飘然。
恰恰相反，她反而冷静了下来。
因为她很清楚，这种事情从来都是机会和压力并存。
做好了，自然名声大涨。
可若是出了问题，丢的也不只是镇南的脸面。
想到这里，她重新低头看向请帖。
县令在帖子里写得很客气，只说请镇南负责一道主菜，并没有指定菜品。
可越是这样，越说明选择的重要性。
旁边的周老板也看出了这一点。
他放下茶杯笑道：“看来我今天来得倒是巧。”
程意抬头看向他。
“周老板有什么建议？”
“建议不敢当。”
周老板想了想，缓缓说道：“不过如果是我，我不会选鱼丸。”
此话一出，旁边几人都有些意外。
毕竟如今镇南最火的就是鱼丸。
赵婶更是忍不住说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周老板笑了笑。
“鱼丸确实好吃，可它更适合百姓日常吃饭。巡抚赴宴，说到底还是官宴，讲究的不只是味道，还有气派。”
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。
“而且现场那么多酒楼名厨，大家拿出来的肯定都是压箱底的本事。若只是鱼丸，未必能让人记住。”
这番话倒是让程意认真思考起来。
因为周老板说得有道理。
鱼丸能火，是因为亲民。
可官宴需要的却是另一种东西。
既要好吃。
又要有特色。
还要让人一眼记住。
这三点缺一不可。
周老板见她听进去了，也没有继续多说，起身笑道：“我今天就先告辞了，合作的事不急，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，随时让人给我带个信。”
程意站起来送客。
“好。”
“那我就在府城等程老板的消息。”
两人客气几句，周老板便带着随从离开了。
等他走远以后，赵婶终于忍不住开口：“你说县令到底看上咱们哪道菜了？”
“不是看上哪道菜。”
顾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柜台边，接过话头说道：“看上的是镇南。”
众人愣了一下。
随即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