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5章 青川之团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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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这个“机会”本身，对弱小的人族玩家而言，算是风险与机遇并存的。
就像小银龙说的——
相比于其他更早登陆万族舞台，拥有更丰厚底蕴的其他兽族玩家而言……
人族玩家根基太短，发展时间严重不足。
再加上不论是血脉天赋，还是寿命上限，人族基本都远不及兽族玩家……
别说卧虎藏龙的海选赛了。
人族玩家就是遇上最普通的兽族玩家，基本也都是被吊打的份……
这样悬殊的实力差距，导致人族玩家，其实没有太大必要参加所谓海选赛。
所以，即便是去了海选赛现场，他们也不必参赛，而只是沦为观众，去提前了解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有多强大……
当然，这种“提前了解”，对从未走出过本土界域的人族玩家而言，既是开拓了眼界，强行拔高了认知……
可同时，存在着弊端……
说实话，亲眼目睹那种天骄级兽族玩家的强大……
对一些心志不坚定的人族玩家而言，可能会对他们的道心，造成不可逆转的毁灭性打击！
前世的人族中，为什么会出现叛徒？
不就是因为人族相比于万族，实在太弱小了……
这种犹如天堑的悬殊差距，让一些人族，根本看不到希望。
所以……他们才生出，与其跟着人族一起被灭绝，不如叛出人族的想法。
即便苟活，那也是活着……
毕竟在他们眼里，要么站着死，要么跪着生。
除此之外，不存在“站着生”的可能性。
所以……
他们直白地，选择了生。
如果有希望可以站着生……
谁又会想不开去选择跪着生呢。
就像当一个种族足够强大时，那么基本不可能出现叛徒。
初登陆万族舞台的人族，确实太弱了……
顺着这些思路，江异心中奇怪的是……
以张笑天的远见卓识，甚至疑似另类“重生”的身份……
他难道，会想不到这点吗？
他难道就不怕，那些戴着【千面面具】，去参观万族攻打人族的海选赛的人族玩家，会因为目睹兽族天骄的强大，而道心破碎，甚至直接摆烂，选择背弃人族吗？
江异心中，刚生出这样的想法……
小银龙就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。
于是，继续解释道：
“当然，【千面面具】的发放，并不是面向整个人族。”
“那位代号‘千面’的人族火种，似乎用了某些极端的方法，来确保所有戴上【千面面具】的玩家，不会背叛。”
“但也是受那种极端方法的限制，导致有相当数量的人族，并不乐意接受【千面面具】。即便戴上它，就可以前往无间黑市，一睹万族玩家的风采……”
“毕竟戴上【千面面具】，就相当于戴上了张笑天专门定制的枷锁。那些人，往后恐怕不得自由了……”
小银龙说到这里，江异便又有些恍惚……
前世关于“千面之神”所拥有的“千面”，不同玩家有不同的猜测。
很多人觉得，整个千面组织里的所有“千面”，其实都是“千面之神”的分身……
所以，看似一个极其庞大的组织，实则却是由“千面之神”一个人组成。
这个猜测，几乎是绝大多数玩家公认的。
包括前世的江异，也比较倾向于这样的猜测。
然而现在看来……或许不是。
整个“千面”组织里，并不是只由“千面之神”一个人组成……
而是所有戴上【千面面具】的玩家，都自动加入了千面组织。
他们或许受制于张笑天……
但他们心中，恐怕是有着相同的信仰……
也就在江异恍惚的这点时间里，小银龙又额外补充道：
“正因为【千面面具】对玩家的限制，所以，大多数人族玩家，并没有接受它。”
“所以，在人族的其他基地或城市中，并没有出现像这座青川基地这种，近乎空城的状态……”
小银龙说到这里，后面的话，便无需多说，江异也意识到了……
小银龙之前说的是，代号“千面”的传承火种，发放了“大量”的【千面面具】，为人族玩家提供前往无间黑市观看海选赛的机会……
但这种“大量”，恐怕几乎全部由青川基地贡献！
当然，即将第一个被万族入侵的长生基地，应该也有相当一部分有血性的能人，接受了【千面面具】，为了人族的未来而踏上陌生的土地。
但更多普通的基地，普通的玩家，恐怕就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了……
当然，也不能怪他们。
毕竟，这世上，绝大多数，都是普通人罢了。
他们就算戴上【千面面具】，就算前往无间黑市观看海选赛……
可能也只是徒增恐惧与绝望罢了。
倒不如留在人族，好好发展基地，做好后援工作。
而此刻，江异回归的青川基地，之所以看上去仿佛整个基地被寿瘤虫“占领”……
恐怕就是因为整个基地的绝大多数玩家，都选择了接受张笑天的【千面面具】。
所以他们都成了千面的一员，此刻正在无间黑市，一睹万族玩家的风采……
青川基地……
江异又有些恍惚。
其实前世的青川基地，在人族众多基地中，并没有多么特殊。
不过，在这个基地，却出了张笑天这个传承火种……
而今生的张笑天，步子迈得比前世还大！
毫无疑问，今生的青川基地，出现现在这种近乎空城的状况……
那么庞大数量的玩家，都接受了张笑天的【千面面具】……
这些，恐怕都和张笑天脱不开关系。
当然……
这里面，可能也有江异的部分原因。
因为他的重生，对青川基地的发展，显然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
常姣娥的死亡，唐柯的出逃，游宇游雪的死亡，许怜花的研究，还有寿瘤虫的秘密……
这诸多变故，都与他息息相关，也自然影响着青川基地的格局。
还有，琴湖凶兽世界的无歧，他的牺牲，必然影响了当时琴湖凶兽世界的幸存者。
而这些被影响的幸存者，必然又影响了更多人。
还有就是张笑天……
今生的他，或许也在与江异的接触中，受到了一定影响。
对于宏大的历史长河而言，蝴蝶煽动一下翅膀，都足以引起龙卷风……
更何况还不是蝴蝶煽动翅膀那么简单。
江异本身，就堪称一场龙卷风！
而与他这场“龙卷风”密切接触的青川基地，自然是受波及最大的……
而造成了现在这局面的“龙卷风”本人，江异内心深处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恍惚感……
对比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，竟仿佛他所经历的前世，都只是一场如梦似幻的错觉……
不过，恍惚归恍惚，感慨归感慨。
他此番回归人族，是为了探究小银龙本尊的意外。
于是，大概了解了青川基地出现当下这般局面的原因后，他也没有过多伤春悲秋，便朝小银龙问道：
“你之前说，本尊是在人族界域的某个空间碎片中失联……那么，你应该知道那处空间碎片的具体坐标？”
“是的。”事关本尊，小银龙鳞片化作的身外身答得干脆，很快详细解释，“不过那处空间碎片，不在这个青川基地。”
“我的本尊按主人的吩咐降临人族后，率先也是出现在这个青川基地。”
“不过因为人族暴露的第一个界域战场，位于长生基地，于是本尊很快便转移阵地，去了长生基地。”
“然后在长生基地待了一段时间，最后在长生基地中，一处空间不稳定的凶兽世界中，突然诡异地‘消失’，也就是所有身外身感应不到了……”
小银龙会去长生基地，江异并不意外。
不过，他略微思索后，便朝小银龙问：
“你的精神感应，应该能覆盖整个青川基地。那么，你应该也知道青川基地的传送阵坐标吧？”
他问得理所当然。
然而小银龙语气有些尴尬：“额……主人，内个啥，青川基地暂时并没有通往任何基地的传送阵建立……”
额……虽然是有点尴尬，但其实也不算意外吧。
即便今生的青川基地已经与前世大不相同，但人族第一场界域战争都还没开打的局面下，青川基地没有建立传送阵也很正常。
再者，这青川基地的玩家，为了人类理想而努力奋斗，都踏出人族界域去了……
这种激进的发展模式下，也确实不太可能早早建立传送阵。
所以，怪江异自己想当然了。
不过……
他很快又问小银龙：“没有建立传送阵，那你本尊是怎么从青川基地去到长生基地的？该不会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而小银龙给的答案，果然也和他想的一样。
只不过小银龙的语气，比他想的更理所当然——
“当然是直接横跨无尽海域咯。”
“……”
不怪江异无法适应现在的小银龙……
毕竟，无尽海域诶！
它对人族玩家而言，基本等同于生命禁区的存在。
不仅如此，即便其他兽族玩家面对无尽海域，同样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一个不慎，即便天骄强者，也随时可能陨落。
关键是，无尽海域中的空间环境错综复杂。
一些热爱冒险且不怕死的玩家，确实可以进无尽海域去探索。
可这种探索，一般只能是漫无目的的探索。
像小银龙那种，从青川基地出发，以长生基地为目的地的横跨无尽海域……
这难度，不亚于猴子随机打键盘刚好敲出一本《百年孤独》！
所以很显然，小银龙它不是一般的猴子。
江异心中感慨，他对于小银龙的实力还是严重低估了。
于是便用理所当然地语气道：
“行吧，那咱们走无尽海域！”
说着，他便真的就闪身朝着无尽海域所在的基地码头方向而去。
这速度快的，小银龙都反应不及！
几乎是等江异都已经出现在青川基地的一处码头了，小银龙的声音，才出现在他脑海——
“诶主人你等等！你可能误会了什么！”
“嗯？误会了什么？”
小银龙语气无奈：“虽说我的身外身是复刻的本尊实力，但本尊和身外身之间，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异很快反应过来：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你的本尊可以横跨无尽海域，但身外身却不行？即便是有近万具身外身也不行？”
小银龙：“当然不是不行。只是，我没有了解过人族界域的无尽海域，可能会冒一些风险……”
小银龙的身外身，当然是不怕死的，让他原地自爆他都能面不改色。
甚至，哪怕整个【万鳞飞翼】的所有身外身一起自爆，他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可问题是……这数以万计的身外身所想要保护的主人，是万万不能出丁点差错的！
这时的小银龙身外身都有些后悔汇报本尊失联的情况给主人。
如果主人以身试险出了什么事……
他有几万条命都不够赔的！
不过，小银龙如此在意江异，江异却不在乎冒些风险。
个别人族玩家，都敢踏足无尽海域去冒险。
而他都成长到领悟规则的地步了，没有理由还瞻前顾后，不敢冒险。
不过……
江异略微思索，以“张三”的身形，穿戴屏蔽斗篷和隐身斗篷出现在基地码头时，还是没有直接就往无尽海域里冲。
而是捏了捏左手手腕间黑色的U形处，朝天仇问道：
“你的滕海鳍，现在能用不？”
天仇一阵“嘶嘶嘶”，小银龙正要翻译，江异有些不耐烦道：
“就没有什么道具，能让他说人话吗？”
“……”小银龙静默片刻：“有倒是有，只是……”
江异从他语气里感受到：“道具很珍贵？”
小银龙语气迟疑：“也不确定是否珍贵，只是太过稀有了。”
“我还在序列联盟担任盟主时，得到过一张较为特殊的【序列卷轴】。”
“它是一张可以指定种族的【序列卷轴】……”
“但偏偏，它所指定的种族……是人族。”
当然，这个“机会”本身，对弱小的人族玩家而言，算是风险与机遇并存的。
就像小银龙说的——
相比于其他更早登陆万族舞台，拥有更丰厚底蕴的其他兽族玩家而言……
人族玩家根基太短，发展时间严重不足。
再加上不论是血脉天赋，还是寿命上限，人族基本都远不及兽族玩家……
别说卧虎藏龙的海选赛了。
人族玩家就是遇上最普通的兽族玩家，基本也都是被吊打的份……
这样悬殊的实力差距，导致人族玩家，其实没有太大必要参加所谓海选赛。
所以，即便是去了海选赛现场，他们也不必参赛，而只是沦为观众，去提前了解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有多强大……
当然，这种“提前了解”，对从未走出过本土界域的人族玩家而言，既是开拓了眼界，强行拔高了认知……
可同时，存在着弊端……
说实话，亲眼目睹那种天骄级兽族玩家的强大……
对一些心志不坚定的人族玩家而言，可能会对他们的道心，造成不可逆转的毁灭性打击！
前世的人族中，为什么会出现叛徒？
不就是因为人族相比于万族，实在太弱小了……
这种犹如天堑的悬殊差距，让一些人族，根本看不到希望。
所以……他们才生出，与其跟着人族一起被灭绝，不如叛出人族的想法。
即便苟活，那也是活着……
毕竟在他们眼里，要么站着死，要么跪着生。
除此之外，不存在“站着生”的可能性。
所以……
他们直白地，选择了生。
如果有希望可以站着生……
谁又会想不开去选择跪着生呢。
就像当一个种族足够强大时，那么基本不可能出现叛徒。
初登陆万族舞台的人族，确实太弱了……
顺着这些思路，江异心中奇怪的是……
以张笑天的远见卓识，甚至疑似另类“重生”的身份……
他难道，会想不到这点吗？
他难道就不怕，那些戴着【千面面具】，去参观万族攻打人族的海选赛的人族玩家，会因为目睹兽族天骄的强大，而道心破碎，甚至直接摆烂，选择背弃人族吗？
江异心中，刚生出这样的想法……
小银龙就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。
于是，继续解释道：
“当然，【千面面具】的发放，并不是面向整个人族。”
“那位代号‘千面’的人族火种，似乎用了某些极端的方法，来确保所有戴上【千面面具】的玩家，不会背叛。”
“但也是受那种极端方法的限制，导致有相当数量的人族，并不乐意接受【千面面具】。即便戴上它，就可以前往无间黑市，一睹万族玩家的风采……”
“毕竟戴上【千面面具】，就相当于戴上了张笑天专门定制的枷锁。那些人，往后恐怕不得自由了……”
小银龙说到这里，江异便又有些恍惚……
前世关于“千面之神”所拥有的“千面”，不同玩家有不同的猜测。
很多人觉得，整个千面组织里的所有“千面”，其实都是“千面之神”的分身……
所以，看似一个极其庞大的组织，实则却是由“千面之神”一个人组成。
这个猜测，几乎是绝大多数玩家公认的。
包括前世的江异，也比较倾向于这样的猜测。
然而现在看来……或许不是。
整个“千面”组织里，并不是只由“千面之神”一个人组成……
而是所有戴上【千面面具】的玩家，都自动加入了千面组织。
他们或许受制于张笑天……
但他们心中，恐怕是有着相同的信仰……
也就在江异恍惚的这点时间里，小银龙又额外补充道：
“正因为【千面面具】对玩家的限制，所以，大多数人族玩家，并没有接受它。”
“所以，在人族的其他基地或城市中，并没有出现像这座青川基地这种，近乎空城的状态……”
小银龙说到这里，后面的话，便无需多说，江异也意识到了……
小银龙之前说的是，代号“千面”的传承火种，发放了“大量”的【千面面具】，为人族玩家提供前往无间黑市观看海选赛的机会……
但这种“大量”，恐怕几乎全部由青川基地贡献！
当然，即将第一个被万族入侵的长生基地，应该也有相当一部分有血性的能人，接受了【千面面具】，为了人族的未来而踏上陌生的土地。
但更多普通的基地，普通的玩家，恐怕就没有那么高的觉悟了……
当然，也不能怪他们。
毕竟，这世上，绝大多数，都是普通人罢了。
他们就算戴上【千面面具】，就算前往无间黑市观看海选赛……
可能也只是徒增恐惧与绝望罢了。
倒不如留在人族，好好发展基地，做好后援工作。
而此刻，江异回归的青川基地，之所以看上去仿佛整个基地被寿瘤虫“占领”……
恐怕就是因为整个基地的绝大多数玩家，都选择了接受张笑天的【千面面具】。
所以他们都成了千面的一员，此刻正在无间黑市，一睹万族玩家的风采……
青川基地……
江异又有些恍惚。
其实前世的青川基地，在人族众多基地中，并没有多么特殊。
不过，在这个基地，却出了张笑天这个传承火种……
而今生的张笑天，步子迈得比前世还大！
毫无疑问，今生的青川基地，出现现在这种近乎空城的状况……
那么庞大数量的玩家，都接受了张笑天的【千面面具】……
这些，恐怕都和张笑天脱不开关系。
当然……
这里面，可能也有江异的部分原因。
因为他的重生，对青川基地的发展，显然也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。
常姣娥的死亡，唐柯的出逃，游宇游雪的死亡，许怜花的研究，还有寿瘤虫的秘密……
这诸多变故，都与他息息相关，也自然影响着青川基地的格局。
还有，琴湖凶兽世界的无歧，他的牺牲，必然影响了当时琴湖凶兽世界的幸存者。
而这些被影响的幸存者，必然又影响了更多人。
还有就是张笑天……
今生的他，或许也在与江异的接触中，受到了一定影响。
对于宏大的历史长河而言，蝴蝶煽动一下翅膀，都足以引起龙卷风……
更何况还不是蝴蝶煽动翅膀那么简单。
江异本身，就堪称一场龙卷风！
而与他这场“龙卷风”密切接触的青川基地，自然是受波及最大的……
而造成了现在这局面的“龙卷风”本人，江异内心深处，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恍惚感……
对比他眼前所看到的一切，竟仿佛他所经历的前世，都只是一场如梦似幻的错觉……
不过，恍惚归恍惚，感慨归感慨。
他此番回归人族，是为了探究小银龙本尊的意外。
于是，大概了解了青川基地出现当下这般局面的原因后，他也没有过多伤春悲秋，便朝小银龙问道：
“你之前说，本尊是在人族界域的某个空间碎片中失联……那么，你应该知道那处空间碎片的具体坐标？”
“是的。”事关本尊，小银龙鳞片化作的身外身答得干脆，很快详细解释，“不过那处空间碎片，不在这个青川基地。”
“我的本尊按主人的吩咐降临人族后，率先也是出现在这个青川基地。”
“不过因为人族暴露的第一个界域战场，位于长生基地，于是本尊很快便转移阵地，去了长生基地。”
“然后在长生基地待了一段时间，最后在长生基地中，一处空间不稳定的凶兽世界中，突然诡异地‘消失’，也就是所有身外身感应不到了……”
小银龙会去长生基地，江异并不意外。
不过，他略微思索后，便朝小银龙问：
“你的精神感应，应该能覆盖整个青川基地。那么，你应该也知道青川基地的传送阵坐标吧？”
他问得理所当然。
然而小银龙语气有些尴尬：“额……主人，内个啥，青川基地暂时并没有通往任何基地的传送阵建立……”
额……虽然是有点尴尬，但其实也不算意外吧。
即便今生的青川基地已经与前世大不相同，但人族第一场界域战争都还没开打的局面下，青川基地没有建立传送阵也很正常。
再者，这青川基地的玩家，为了人类理想而努力奋斗，都踏出人族界域去了……
这种激进的发展模式下，也确实不太可能早早建立传送阵。
所以，怪江异自己想当然了。
不过……
他很快又问小银龙：“没有建立传送阵，那你本尊是怎么从青川基地去到长生基地的？该不会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心中已经有了答案。
而小银龙给的答案，果然也和他想的一样。
只不过小银龙的语气，比他想的更理所当然——
“当然是直接横跨无尽海域咯。”
“……”
不怪江异无法适应现在的小银龙……
毕竟，无尽海域诶！
它对人族玩家而言，基本等同于生命禁区的存在。
不仅如此，即便其他兽族玩家面对无尽海域，同样不得不小心谨慎。
一个不慎，即便天骄强者，也随时可能陨落。
关键是，无尽海域中的空间环境错综复杂。
一些热爱冒险且不怕死的玩家，确实可以进无尽海域去探索。
可这种探索，一般只能是漫无目的的探索。
像小银龙那种，从青川基地出发，以长生基地为目的地的横跨无尽海域……
这难度，不亚于猴子随机打键盘刚好敲出一本《百年孤独》！
所以很显然，小银龙它不是一般的猴子。
江异心中感慨，他对于小银龙的实力还是严重低估了。
于是便用理所当然地语气道：
“行吧，那咱们走无尽海域！”
说着，他便真的就闪身朝着无尽海域所在的基地码头方向而去。
这速度快的，小银龙都反应不及！
几乎是等江异都已经出现在青川基地的一处码头了，小银龙的声音，才出现在他脑海——
“诶主人你等等！你可能误会了什么！”
“嗯？误会了什么？”
小银龙语气无奈：“虽说我的身外身是复刻的本尊实力，但本尊和身外身之间，还是有着很大差距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异很快反应过来：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你的本尊可以横跨无尽海域，但身外身却不行？即便是有近万具身外身也不行？”
小银龙：“当然不是不行。只是，我没有了解过人族界域的无尽海域，可能会冒一些风险……”
小银龙的身外身，当然是不怕死的，让他原地自爆他都能面不改色。
甚至，哪怕整个【万鳞飞翼】的所有身外身一起自爆，他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可问题是……这数以万计的身外身所想要保护的主人，是万万不能出丁点差错的！
这时的小银龙身外身都有些后悔汇报本尊失联的情况给主人。
如果主人以身试险出了什么事……
他有几万条命都不够赔的！
不过，小银龙如此在意江异，江异却不在乎冒些风险。
个别人族玩家，都敢踏足无尽海域去冒险。
而他都成长到领悟规则的地步了，没有理由还瞻前顾后，不敢冒险。
不过……
江异略微思索，以“张三”的身形，穿戴屏蔽斗篷和隐身斗篷出现在基地码头时，还是没有直接就往无尽海域里冲。
而是捏了捏左手手腕间黑色的U形处，朝天仇问道：
“你的滕海鳍，现在能用不？”
天仇一阵“嘶嘶嘶”，小银龙正要翻译，江异有些不耐烦道：
“就没有什么道具，能让他说人话吗？”
“……”小银龙静默片刻：“有倒是有，只是……”
江异从他语气里感受到：“道具很珍贵？”
小银龙语气迟疑：“也不确定是否珍贵，只是太过稀有了。”
“我还在序列联盟担任盟主时，得到过一张较为特殊的【序列卷轴】。”
“它是一张可以指定种族的【序列卷轴】……”
“但偏偏，它所指定的种族……是人族。”